“把教训自己艺人的威风用去跟外人耍怎么样?不然你就算能带出第二个谢鸣意来,也没法像岑今那样吃遍红利的。”

        王洋哪里敢说不,擦着冷汗:“是我想得窄了。”

        商迟便下逐客令:“你出去看看,要是洪玥娅到了,你就跟她道个歉,说我不懂事,让她多担待。”

        这打一榔头给一枣是什么意思?王洋百般不解,但是除了照办也没别的选择。

        他提起岑今来,宁闲起倒是想起,之前拍杂志的时候李昂就试探过,说是听到八卦,岑今年后不带谢鸣意了,要把这摇钱树转给叶副总——大公司里高层之间哪里可能真的相亲相爱,岑今干得好好的就有这种传言出来,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风,商迟今儿个特特地耍了这么一通少爷脾气,恐怕不只是觉得憋屈,还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么一想,他当年的小伙伴,就显得没有OOC得太厉害了。

        他表情一下黑一下白的,商迟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得见:“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呗。”

        “我什么也不想问啊。”宁闲起在队员们错愕惊恐又敬佩的目光里脱下表演服的外套,折进包装袋里,“话多的喽啰死得快,我又不是没看过电视剧。”

        商迟迷惑地眯起眼睛:“你在说什么鬼话啊?”

        宁闲起做了个在嘴上贴封条的动作。

        商迟说:“现在几点啊?九点真不来的话我还真得去调直升机,好烦。要是真的跟里写的一样能说封杀谁就封杀谁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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