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煜赶紧说:“那可不行,咱俩现在穿着情侣装呢。”

        王洋被他们烦得要死,摆了摆手:“我去看看前面彩排到哪儿了,有位子就给你们发消息。”

        “哎。”宁闲起应了一声,坐回沙发上。吴锐崇这套演出服身上的零碎配件确实多,毕竟是借的,得全须全尾地给品牌还回去,他也不敢像刚才那样半躺着,只能紧绷着后背,刷微博都刷得不自在。

        商迟把平板甩回沙发上,一声不吭地开门出去了。

        宁闲起手指停了一会儿,猜到他大概是生气了。

        好心好意地要给队友买演出服,却被视作负担,换谁不气?和好闲的交情是四五年前就有了的,也算推心置腹、彼此救赎过,结果旁人不领他的情也就算了,昔日好友的“端水”也时常偏心,世界上哪有这么委屈的金主爸爸呢?宁闲起设身处地地想了会儿,也替他憋得慌。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正襟危坐得太久了,连呼吸都不畅快了,只能站起来喘了口气。

        韩琼升奇怪地看着他:“宁哥,你干嘛呢?”

        “哄孩子去。”

        他扔下一句话便捏着手机出了门,谁知道在整个后台转来转去,把洗手间、化妆间、走廊找了个遍,也没看到商迟的影子。

        事儿有点大了。

        宁闲起倒吸了一口凉气,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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