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抬眼看了看:“还来得及,我们换演出服吧。我早就想说了,这种零零碎碎的太花哨了。”

        “大少爷,你说的容易,明天就演出了,现在哪儿借的到衣服?”王洋苦笑道。

        商迟若无其事地说:“借不到就买呗,有些牌子的成衣买起来也不难,而且有VIP的话,要求他们不借给人参加同期活动也行。”

        王洋瞪着眼睛说:“大少爷,你知道那些牌子的VIP要买多少件,买多少年才买得到吗?配货我都配不起,还买成衣……你们组合一年的经费都买不起几件,要不我去几百块买点淘宝货,加点运费让他们顺丰寄来,倒是没流苏呢,你就高兴了?”

        商迟没管他,反而拿出平板来:“你们挑挑看,这几个牌子这一季的新款都还不错。现在买,明天还来得及改改尺寸。”

        “行了,知道你有钱,别这么糟践。”宁闲起说,“演出服都是一次性的,下次再穿一样的人家要嘴,我们这咖位还不配穿这么贵的。我和锐崇换了就行的事儿,别搞那么复杂。”

        商迟撇了撇嘴:“我买不就行了,也不贵。”

        “对你来说不贵。”宁闲起按住他,“但是做朋友讲的是礼尚往来,没有可着一个人当冤大头的道理,你今儿个请我们,我们改天得差不多的规格请你,压力挺大的……我还想攒钱买辆代步车呢。”

        虽然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但是如果身边有个过于阔绰的朋友,其实并不多好受——尤其你还不是主管意义上想占人家好处的。他们队其他几个小孩子早就有想法了,商迟如果真掏了钱,他们还不见得感激他,那可真是冤大头了。那他这个做队长的,心里也得为他难过一会儿。

        他说完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吴锐崇:“来,咱俩换。别听王哥说,咱们爱豆组合,不看舞台效果看什么?别的都是点缀。要是只需要靠卖腐营业就能红,那我们前面两年累死累活地练习干嘛,公司一层一层地考核淘汰干嘛,昨天我们练到反胃干嘛。”

        孟煜听了大笑,意有所指地说:“瞧这思想觉悟,要不宁哥是队长呢。”又看着王洋得意地说,“王哥,是宁队坚持的啊,冤有头债有主,不听话的不是我们,这事儿别挂我们身上啊。”

        “从哪儿学的这些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宁闲起“呸”了一声,也没忍住笑起来,“太恶心了,你转过去,我看到你的脸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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