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审讯的领班向陈准行礼,得陈准点头回应,便呼道:“继续。”
旁边站着的五个番子立刻动了,其中四个分别按住人犯的四肢,另一个拿把尖刀在他肋骨上来回弹拨,活似在人的身上弹琵琶,肋骨是丝弦,刀尖是拨弦的指甲。
那内监发出惨烈的叫声,手脚不由自主地挣扎,却才喊了几声,就眼睛翻白地晕死过去。
督主还在门外看着呢,领班正要卖表现,当即让番子给人犯泼了一瓢凉水,人犯却仍不省人事。
看来是真的晕过去了。
玉秀看得胆战心惊,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声。
“玉秀姑娘哭什么呢?”陈准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玉秀听得很不真切:“你好好站在这里,刑具还没上你的身呢。”嘴巴上倒是对玉秀很客气。
玉秀一抹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泪流满面,想说话,喉咙哽咽着,发不出声音。
陈准满意地看见她眼底的惊惧,又道:“姑娘放心,你好歹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婢,咱家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先礼后兵一回。”他瞥一眼火者:“还站着干嘛?还不快把玉秀姑娘‘请’到女牢?”
没错,这里是男牢,东厂女牢在另一边。只不过近日女牢清净,儆猴的鸡不好找,他才领着玉秀到男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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