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门再往里走,还有一道二门,再过了二门,就来到一重高峻逼仄的院子,两边是两排厢房,中间开了个天井,有几道惨白的日光透过天井投到院子里,却驱不散这满院的阴森。

        离得越近,那惨叫声就越大,后面那声音缓了下来,有气没力的,教陈准担心受刑那贼子还熬不熬得住。

        跟着他的长随机灵:“干爹,儿子去叫人先停一会儿,等您到了再行刑,这样可好?”

        陈准点头:“也好,你快去。”

        那长随领命,飞也似的跑了进去。黑黢黢的巷道很快把他的身影淹没,只听得见他蹬蹬的脚步声。

        玉秀忽然生出一种期盼——要是这条路能一直走下去,走不到尽头,那就好了。

        可惜东厂大牢虽大,走不到半刻钟就到了那间刑房。

        陈准停在房间门口,透过敞开的栅栏,众人能看清里头的状况。只见房间中央仰面躺着一个内监,他上半身□□,外露的胸膛鲜血淋漓,甚至有几处血肉已经溃烂,玉秀甚至能看见几根淌着血的肋骨。番子已经不需要按住他的手脚,受了那样的荼酷的刑罚,就连喘气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墙上架着的灯台上点着一支蜡烛,摇曳的烛火恍如鬼火一般,照得里间阴森森。

        玉秀看得呆了,心猛地被提到半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