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哦?你还认自己是陛下的奴婢?那咱家倒要请教,一个奴婢插手主人的家事,这是哪家的道理?咱家从来只听说奴婢要听主子吩咐,从没听说过哪家奴婢能管到主子头上!要不郭公公你给咱家开开眼界?”

        一句话一根刺,饶是郭镛早有心理准备,这会儿还是掀起大浪。

        他强笑道:“公公明察,小人只是眼见皇后娘娘进宫一年无所出,担心再这样下去耽误皇嗣大事,不得已才上这份奏疏。望公公体谅小的一片丹心,莫要误会了小人。”

        “‘一片丹心’?”何远讽笑出声:“你以为你是朝上那帮官老爷吗?”

        郭镛:“小人不敢,小人……”

        话没说完,就被何远打断:“你进了宫,当了陛下的奴婢,就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陛下身边的一条狗!咱们全都是陛下的狗!陛下指哪儿咱们就要打哪儿!你不给陛下排忧解难不说,竟还给陛下找不痛快?还敢攀扯皇后娘娘?”

        “你自己想死别拉其他人下水!”何远怒吼出声。

        郭镛被喷得体无完肤,只能低头受教。

        心里的火气太大,何远坐不住,在屋里来回地走:“你要是受人指使上的这道折子,我还没那么气,各为其主的事,咱家见得多了。可你要是完全出于自己的意愿上这道折子,咱家才更气。你知道为什么吗?”

        郭镛摇头:“小人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