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准出列半步。
“派人暗中监视郭镛,有什么不寻常立刻回报。”
“是。”
……
皇城东北,御马监衙门。
何远把那份奏疏重重砸到桌上,带起的冷风沿着领口侵入到郭镛的心口,冰凉。
“何公公,您这是什么意思?”郭镛安然自若。
何远冷哼:“装什么傻?你给陛下的上疏,陛下让我给退回来。”
郭镛哦一声,伸手收回奏本,这泰然自若的功夫让何远自愧不如。
“陛下还要咱家转告一句话:‘太宗皇帝赐内臣奏事之权,不是为了让尔等插手朕的家事’!”何远上下打量对方:“当然,你要是认了别的主子,不拿陛下这话当回事,咱家也能理解。咱家这就去给陛下回话,免得挡了你的青云路。”
郭镛脸上的平静碎了:“公公这是哪里的话?小人在宫里当差,主子就只有陛下一个,哪里有什么‘别的主子’?公公别乱说话,污了小人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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