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水寒叹了口气:“死了。”
四驸马侧头凌厉的睨视着他,莫水寒嗤笑:“你别这么看我,左相的手段你也领教过,向来是杀人灭口,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把柄?”
“那这份遗书你是哪里来的?”四驸马有些怀疑。
莫水寒说道:“我身边的侍雨和侍月,就是这个大夫的女儿,当初因为巧合被我所救,为了避免左相追杀,我就把她们留下了。”
四驸马紧紧捏着白布,手指都有些颤抖发白,他的声音痛苦又无奈:“其实当初我和四公主也曾怀疑过,但是陛下如今只剩下这一子,若是连他也有问题……不说陛下会受不住,我朝的江山也会断送。所以我们也不敢深究,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加上辰妃这些年也安分守己,我们便放下了,谁知,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竟然还是发生了!”
莫水寒却并不受影响,他坐下倒了杯茶,才缓缓问道:“你确定陛下所有的儿子都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四驸马猛的抬起头,激动的问道。
“左相那人权欲心极重,又小肚鸡肠、携私报复,这么多年他早已不满陛下压制,他会不会藏起一两个皇子供自己折辱呢?”
四驸马定定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莫水寒笑了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书生,能知道什么呢?”
“是吗?”四驸马坐到莫水寒对面,说道:“可我现在却觉得九驸马似乎也是真人不露相呢,你对左相的兴趣好像有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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