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驸马点头,莫水寒才继续说:“辰妃是左相的表妹,可这么多年来两人却甚少联系,且左相的夫人和儿子都对她咬牙切齿,四驸马就没想过为什么?”
四驸马脸色唰的正经起来:“此事我也怀疑过,然而没有证据,特别是五皇子他……”
“五皇子长得不像陛下是吗?”莫水寒替他说完了接下来的疑问:“五皇子既不像陛下,也不像辰妃,若是四驸马见过萧恒小的时候,就会发现五皇子与那时候的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四驸马倒吸口凉气,惊的跌坐在椅子上,眼球瞪的突起:“你是说……五皇子他、他不是……陛下的孩子?”
莫水寒没有说话,沉默的态度却等于默认了一切,四驸马猛的站起身怒视着他,态度咄咄逼人:“你有什么证据?”
莫水寒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白布递给四驸马,四驸马接过看了看,神情越来越严肃,看到最后甚至已经快要吃人:这块白布上记载的是辰妃入宫前被一个民间大夫诊断出有身孕、以及后来为五皇子接生的事情。
四驸马自小在京城长大,再加上家里又是世家贵族,以前经常进宫,所以对于宫里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不说了如指掌,也可以说是知之甚详。他记得当初辰妃快要生子时,一直说自己思念家人,说是自己从入宫后就没拜祭过家人,近来总是梦到,恐是家人责怪她如今自己享福却忘了祖宗,又怕祖宗见怪对胎儿不利,所以非要陛下恩准她出宫拜祭。
陛下被御医诊断伤了身体,这么多年就只有辰妃好不容易有了身孕,自然是千依百顺,谁知辰妃在刚回到左相家不久,就与如今的萧夫人产生争执导致孩子提前生产,也来不及去宫里找御医就找了民间的大夫接生,索性运气好母子平安,陛下因为好不容易又有了儿子高兴不已,为了帮儿子积德便饶恕了萧夫人,只罚她在宫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如今想来这件事确实透着些古怪,四驸马又低头看了看白布,上面明显记载着辰妃的孩子是足月出生的,并无任何险象。可是四驸马算了算时间,那时候陛下可还不认识辰妃呢!他又想起来,五皇子出生,他身为未来的驸马随母亲一起进宫道贺,因不方便进辰妃寝宫,就留在偏殿等候,正巧看见了刚出生的五皇子,白白嫩嫩、哭声嘹亮,根本就不像是早产的孩子!
四驸马呼吸沉重起来,一旦有了怀疑,当初的所有巧合似乎都变得不对劲起来,若是他猜测的是真的,那五皇子岂不就是左相的儿子?他虽知道左相狼子野心,可也不敢想他竟然真的会这么大胆!
“写这东西的人现在在哪?”四驸马的声音有些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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