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困着也不挣扎,只顾紧紧抱着他脖颈,贪婪不知足地用鼻尖在他腺体来来回回蹭,动作亲昵又依赖。
可能江妄难受糊涂了,自己都没发现这样凄凄惨惨的,带着几分鼻音的委屈巴巴的控诉像极了撒娇。
很陌生又奇异的感觉。
这是沈修然第一次被这样强烈地需要。
甜茶味飘散在空气中,悠悠钻进他的鼻腔。
这是第一次,在没有进入易感期,连浅性易感期也没有的情况下,他依旧贪图怀里的香甜,困着澄澈的甜茶香不舍得放开。
“下次不会这么慢了。”
他轻声说,只是音量太沉太低,还没飘到对方耳朵,就被夜风吹散。
信息素的安抚很快失效,江妄坚持不到回学校。
偏了偏头,熟练主动把腺体露出来,自暴自弃将脑袋砸在沈修然颈窝:“班长,靠你了......”
沈修然这一次咬得格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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