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了一下,脆弱的神经敏感娇贵度瞬间翻倍,他远远看着沈修然,忽然觉得自己更难受了。

        撑着花台想要站起来,但是猛男江妹现在虚得离谱,离地不到三寸又跌了回去,屁股摔在坚硬的花坛,疼得他面目都狰狞了一瞬。

        沈修然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在江妄坚持不懈再次撑地摇摇晃晃站起来又再次面临摔倒险境的时候一把将他拉进怀中,放任他所有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江妄这回站稳了。

        企盼已久的酒香飘过鼻尖,江妄抱着沈修然的脖子&;靠近上去贪婪地嗅了两口,眼眶又酸了。

        小孩子脾气都这样,一个人的时候自信又坚强,感觉什么都不是大问题,可一旦有人蹲下来好声好气哄一下,问一句怎么了,情绪就会顺杆往上膨胀瞬间攀升到顶点,再绷不住原地爆炸。

        江妄突然觉得特别委屈:“你也太不仗义&;了,怎么来得这么慢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求人帮忙还要求这么多,无理取闹的味道很严重。

        但是被无理取闹的沈修然却没有升起哪怕一点不悦的情绪。

        男孩太瘦了。

        也是因为Omega的骨架纤细,腰也细,一只手臂就能轻松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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