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危机解除,防备一步步卸下,语气也&;跟着轻挑回来:“沈哥哥,你该庆幸我这人大度善良不记仇,要换成别人,估计早就不管你了。”

        伤口清理完了,换了一根新的棉签开始上药:“是不是很感动?不过也&;不用太感动,我乐意帮你,希望你下一次也乐意帮我一回,我是真不想放学再被单独留下来抄课文了。”

        不算复杂的包扎过程在江妄持续不断叨逼叨中结束了。

        有点神奇,刚刚还口口声声说不用他管的人,现在竟然会安安分分坐着任由他在他伤口捣鼓。

        往后拉开一点距离,颇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我手艺也太牛逼了,看来以后可以考虑报个医护专业,我还蛮有天赋。”

        他收了手,把用过的面前和&;纸巾都扔进垃圾桶,见他还脸色苍白盯着自己,不免想到另一个可能,眼中闪过疑虑。

        再次靠近,用手背探了探他额间的温度,感受不出什么,干脆用自己的额头去碰了一下,喃喃道:“这个温度......应该是没发烧吧?”

        江妄拿不准,问他:“你还觉得不舒服吗?哪儿难受了?”

        意味亲昵的温暖相触的瞬间,沈修然呼吸慢了一拍。

        骨节分明的五指微动,他静静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目光里有着碎光点点的闪烁。

        “为什么要帮我?”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