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自觉间短暂卸下了身上插满尖刺的盔甲,紧缩在壳子里的柔软悄悄探出了小半个头。
像是被一根羽毛很轻地划过心脏,江妄睫毛飞快颤了两下。
“你看着我干什么?”他陷入自我怀疑:“真弄疼了?”
沈修然声音很淡,意外的轻:“不是说不管了么?”
“哪儿能啊,吓你的。”
江妄嗤了声,撇撇嘴:“江哥又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算是做了多余的事吗?”
江妄想起了之前某个晚上他对自己说过的话&;,眨了下眼睛,有些幼稚的得意:“应该不算吧?”
“反正我觉得不算,不止不算,还挺仗义。”
他兀自翘着嘴角笑起来,自满自夸毫不心虚。
有的人天生擅长顺杆往上爬,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德行,故态不止萌发,甚至已经重新长成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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