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没人能帮我,森先生。”耀哉恳求,侧目端详男人紧蹙的眉头,下定决心似地,“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自己尝试,大不了多断几次胳……”
话音未落,森鸥外猛地拽住他纤细的手腕。耀哉顺势前倾,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男人眼眸敛起,咬牙切齿:“你再敢诅咒自己一次试试?”
耀哉当然不会火上浇油,眉眼低垂,视线落在距离他极近,对方的唇上,佯装乖巧瓮声瓮气:
“你弄痛我了,森先生。”
他居然有脸这么说!
森鸥外胸口的怒火愈演愈烈,面无表情地讥讽道:
“噢,产屋敷先生连断手都不怕,还会怕痛……”
话戛然而止,耀哉的脸忽然在面前放大,微颤的睫羽划过眉毛上方,蜻蜓点水地啄了啄他的唇。
哼,这种大棒加蜜糖,老套的把戏,他难道会上钩吗?
森鸥外揽住耀哉后颈想加深这个吻,下一秒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对方正背抵着门冲他人畜无害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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