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耀哉垂下眼,不想看他希望落空,轻声解释:“我问了小统。”
他就该猜到是这样。
疲惫突如其来,森鸥外闭上眼语重心长:
“耀哉这太冒险了,鬼舞辻无惨一定还有其他弱点,不需要你这么自虐。”
耀哉起身走到森鸥外身后,动作轻缓地为他揉捏鼓胀的太阳穴。
“等不及了。”他忧心忡忡地说:“最近各地吸血鬼变异的消息频传,等无惨借节目推广极乐教,人们趋之若鹜,被大面积洗/脑是时间问题。”
确实如此,“恐惧”这颗种子一旦破土,只会疯狂滋长,没有转圜余地。
“兵贵神速”的道理,森鸥外不是不懂。
可那截在阳光下灰飞烟灭的断臂还历历在目,他不想再次把恋人推向痛苦境地。
两难的抉择。
但其实,角力的绳索已经被对方掌握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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