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绵心下欢喜，小心翼翼的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嗯。”宋陵启回应的漫不经心，“绵绵。”
他的呼吸缠绕着酒气，说出那两个字时，随意的语气却在虞绵平静的内心里砸下好大一块石头，溅起许久都没有停下的涟漪。
可这次……
虞绵眼眶通红，掐着指尖声音干涩：“我是你闲来无聊时的玩物吗？”
“还是你兴起时伸手就能逗弄的猫猫狗狗？”
宋陵启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虞绵看着他，眼眶水光涌动：“我是虞绵，宋陵启。”
“我也会疼的。”
宋陵启始终没有说话，但他眼底的郁气似乎像要将虞绵埋葬。
但她丝毫不畏惧，今日就像是诉说痛苦一般，伸手捂着心口一字一句的道：“我会疼的呀，我这里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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