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陵启瞪大眼。
心口像是被人一拳捅进很大一个窟窿,全是血,还被人用钢钉扎进去在里头来回翻滚,疼的他面色泛白。无意识地伸手捂住心口,连脚下的步子都站不太稳了。
“为什么?”宋陵启眉心紧拧,低声喃喃。
虞绵看着他这样,竟然感觉到了愉悦,笑的百无聊赖:“因为我觉得,喜欢你是我这十几年来做的唯一一件最没用的事情,我就是不想再继续了,懂吗?”
宋陵启对上她嘴角的笑容,心口发疼。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追在他身边的小姑娘会说出这句话来。
她不想喜欢他了?也不想跟在他身边了?
念及这些,宋陵启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变得有些艰涩:“绵绵……”
虞绵微微愣怔,这是第二次从宋陵启的嘴里听见她的闺名。
上一次,还是宋陵启醉酒时。
她跟着宋时矜去酒楼寻他,宋时矜去吩咐人准备醒酒汤,她就在宋陵启跟前,这人无意识的握住她的手,稍显粗糙的下巴贴合在她的掌心里面轻轻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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