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铖的眸色一寸一寸冷下,他试图往里走,却被云霄直接拦住:“将军不可!太医说过此病传染性不可小觑,如今病情已加重,您还是在外为好。”

        “我上阵杀敌多年,什么没有见过,若是有事我陪她一起便是。”容铖眼角微微带着红,“她最不喜生病独自一人,如今没人陪着她,她一定很害怕。”

        云霄从小跟在宋时矜身边,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人追求她,有人爱她尊贵无比的身份,有人爱她明艳动人的容貌,从来没有一个人说,没人陪着宋时矜她会害怕。

        其实宋时矜怕什么,云霄不知道,也从没见过她有怕的东西。

        但今日容铖这么一说,云霄难忍泪意。

        眼泪猝不及防的往下落,她偏头去擦,听见容铖低低道:“我会顾好自己不会有事,但也总得去陪陪她。”

        话音刚落,容铖抬步往里走。

        他站在门口将面纱系好,绕过屏风看见床榻上呼吸均匀的宋时矜,她唇色泛白,双颊泛红,看着憔悴不已。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来了,宋时矜居然半晌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容铖坐在床榻前的矮凳上,两人对视。

        容铖喉咙发紧,扬起唇角笑开问:“是不是很难受?”

        宋时矜藏在被窝里面的手指慢慢伸出来捏住他的,委屈巴巴的点点头,眼睛里面还闪着泪意:“跟之前得风寒时的症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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