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并不妨碍什么,不妨碍要不要继续追查姬家之事,这与宋时矜的病其实并无多大干系。

        不过唯一有干系的,应当是这两件事想要同样结果的人是一个人。

        容铖心里已经有了定数,他将马鞭交给公主府门口的侍卫,大步流星的往里而去。

        犹记得梦里面的这个时候,应当是宋时矜在公主府醉酒,与宋清吟痛哭流涕阐述对他的爱意,而夜里她闹腾得紧,云霄不得不在宵禁前去寻他。

        只可惜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云霄被暗杀,死在了容府不远处的岔路口。

        思及此,容铖后背一阵凉意。

        今生到底是命数改变,轨迹也已经不再是从前那条路,或许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可容铖仍是会想到,云霄死后,宋时矜与他之间的关系是的的确确的疏离不少。

        “容将军,奴婢刚给殿下喂了药。”云霄见容铖在一旁出神,小声解释。

        容铖点点头,神色未变:“太医怎么说?”

        一提起适才太医说的话,云霄的眉心就紧紧拧在了一起,她道:“说是先用治疗天花的药,等看看情况再做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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