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程逸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他直视着谢行履,又一次的问出了,那个他问了很多年都在问的问题:“谢叔,我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

        他似乎有很多不解与困惑:“我看到很多书上都有朋友两个字,我翻了很多释义注解,可我实在不明白那是什么含义。”

        “书上说学校是很多孩子聚在一起学习的地方,几乎每个人都要去,就连每天来家里教我的老师也是这样的,”

        “可为什么,我不可以去。”

        程逸有些红的眼眶就那么看着谢行履,太多的困惑让他有些哽咽,“我也没有朋友,我只有谢叔,只有母亲,只有管家,只有阿花,小兰……”

        他一一的叫着一些人的名字,甚至于有些丝毫从没被人注意过的佣人。这可能是他见过的最多的人,唯一见过的人。

        这栋房子里的全部。

        程逸看着谢行履,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谢叔,你说母亲会同意让我去学校吗?”

        谢行履没有回应。

        他想到谢素将那些药摔在地上,他默不作声一一捡起后,谢素的竭斯里底:“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以为做这些,你就变得有什么不同吗?”似乎有了片刻的冷静,她涂着有些艳丽的指甲轻划在他的脸上,朝他神色复杂的说到:“回不去的,阿履,你和我是一样的,我们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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