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越说越低,有些焦急,带着几分执拗。

        谢行履背影微顿,他停在门口,转身看向程逸。少年的身形和多少年前的那个寡言少语的幼童重合,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温顺怯弱。

        谢行履终究是无声的叹了口气,像过去很多年里,无数次的重复上演的剧情,他目光看着程逸,微微抬手做了一个手势:为什么?

        他无法言语,这是他与少年的交流中做出的最多的动作。

        多少年来少年回答了许许多多的原因,

        “我惹母亲生气了。”

        “我偷跑出去了。”

        “那张卷子不是满分。”

        “……”

        那些不为人知的童言童语,少年心事,只有也只能对他倾诉着。

        程逸低着头看着脚尖,他的思绪有些飘远,踌躇着不太敢说,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因为,因为我对母亲说了,我也想去学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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