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尽管他这么‌说,顾辞新还是感受到了他的轻微颤抖。

        “身体怎么样了?”

        来的时候,江染情绪太糟糕,医生给他打了点助眠,但这只能安抚他的情绪,并不能缓解身体上的难受。

        即使顾辞新一直在用信息素安抚他,那种被诱发剂折磨的痛楚还藏在骨头里面。

        他想让对方抱得更紧一点,想要的更多一点。

        江染从来没有尝试过被情.欲折磨是什么‌滋味,当beta的时候,他过的清醒寡欲,当omega之后,按时打抑制剂。

        身上的伤已经都处理过了,除了生‌理上的。

        他不傻,沉默了一会,“是不是,只有你的信息素,才能帮我?”

        顾辞新双手收紧了点,声音温和的不像样子,“你好聪明。”

        江染笑‌了下,“这是明摆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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