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新追问,“什么问题?”
“患者的腺体很脆弱,简单的临时标记也会对他影响很深,而你们匹配度那么高,如果你标记了他,”医生暂停了下,“那么这个标记可能很久都不会消失。”
“快的话可能要一个月两个月,慢的话,也许一辈子都消不掉。”
江染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抱着。
他睡得并不安稳,乱七八糟的梦做了好几个,梦里他能闻到顾辞新的味道,但怎么也抓不住对方,他好像离他很近,又好像离他很远。
江染难受的都要哭了,还好只是一个梦,顾辞新就跟他在一个病床上。
偌大的病房里,清冽的雪香掩盖住了刺鼻的消毒水,江染心里的恐惧还没消除,不自觉得往后靠了点。
察觉到他的动作,顾辞新轻声问,“醒了?”
江染嗯了声,声音弱的像只受伤的奶猫。
“徐让已经交给警察局了,应该会重判,你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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