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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内的小壁炉旁,她唯一的人类挚友坐在轮椅上,替她脚踝上流脓的伤口消毒包扎。
棕发少女不仅没有对这狰狞的伤处表现出一丝半毫的心疼,反而在收拾东西时非常刻意地摔摔打打了起来。
“你不是说不会再受伤了吗!”
她伸长了胳膊,用还沾着药膏的手,忿忿地去捏虞歌那张木讷又呆滞的漂亮脸蛋。
“打住,别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她把摇椅上的毛毯扔到虞歌身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忽然软下了语气。
“虞,”塞拉·琼斯朝坐在地上的好友伸出了一只手,“我知道你是因为缺钱才会去□□的,以后你没钱的时候能不能先从我这拿啊?”
被血族养大的虞歌搞不明白挚友突如其来的火气,但她对自己撒过的谎言感到十分心虚,于是立即依着对方的意思,很顺从地握住了少女那只温热而干燥的手。
“那可说好了。”
塞拉露出点狡黠又得意的笑容,握手的力道却用得极大,几乎要被虞歌关节上粗粝的老茧硌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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