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却让她无地自容,觉得自己就像个卑劣的小偷。尤其是听到蔡书虞那句无心的抱怨后,即便明知只是玩笑,仍不免忐忑。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那你怎么整天唉声叹气的,小心叹出皱纹来。”翁品言毫不客气地呛她。
一听到皱纹两个字,乔以越顿时打了个激灵,忙不迭摸了摸脸,又照了照镜子,确认镜子里那张脸依旧光滑水嫩才松了口气,随后,她像是忽地想到了什么,试探地问翁品言:“言言姐,问你个事行不?”
刚跟翁品言的时候,她总是一口一个翁总,战战兢兢生怕得罪了人,混熟后,不那么拘谨了,就开始喊姐,又因为听多了周舒礼喊言言,她开口下意识就是“言言姐”,之后就改不过来了,翁品言纠正多次未果,只能作罢,听多了就心如止水了。
“问呗,你的问题还少么,有什么好支支吾吾的。”
“啊就是……”乔以越犹豫了一下,竭力不去想翁品言一会儿可能的脸色,吞咽了一下壮了壮胆子,接着才小心翼翼开口,“就是你和舒礼姐姐,你们家里有没有说什么啊?”
翁品言千算万算都没料到她竟会问这个,足足沉默了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中气十足的“滚”,随即挂了电话。
“不说就不说嘛,干嘛那么凶……”乔以越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继续托着腮幽幽叹了一口气。
担心吴恺元那边继续搞事,翁品言一边盯着媒体,一边让杜朝琛加快进度,原本还打算等乔以越杀青再说,眼见拖不来,就只能让杜朝琛跑了几趟苏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