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无聊,实在没事做可以去工地搬个砖什么的。”那时候乔以越刚要得一天半假期,蔡书虞本还盯着日历计算见面还要多久呢,得知禁令后一下焉了,和乔以越电话时,气呼呼抱怨了十几二十遍,末了还翻着白眼嘀咕道,“不如出柜算了,看他们还能憋出什么来。”
“欸,你冷静点呀,反正现在交通方便,上海北京活动也多,到时候我再看看。”
“我就随便说说,那你可一定要来找我啊,不然我要闹了。”
“好好好,有机会我一定去。”乔以越苦笑着安慰她,她表面还算平静,心里却霎时泛起几分愁。
蔡书虞那边不明底细,她这里倒是一清二楚,知道这肯定又是吴恺元那边捣的鬼,求情不成就威胁,倒也符合她团队一贯以来无极不用的风格。
目前只是试探,逼近了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怎么,后悔啦?”提及这件事,翁品言口气不冷不热的,她一直不赞成乔以越的决定,从和蔡书虞交往到在司法层面追究吴恺元,她统统都反对,只是拗不过本人一意孤行,这会儿见乔以越愁眉不展,倒是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
“也不是……”乔以越倒是不后悔,再来一百次,她依旧会做出上述被翁品言称为发烧昏了头的决定,只是和蔡正雅见面后,那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心头,这时两人的关系突然陷入舆论风波,倒是恰好应了蔡正雅那句质问。
——到了那个时候,你会怎么做?
不但不会承认,还要遮遮掩掩,甚至找一些别的话题掩饰过去呢,她自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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