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又发来一条:想吃酒酿汤圆,以前都吃汤圆的。带了一个噘嘴的表情包。
乔以越看了勾了勾嘴唇,马上回了一条:明天我帮你吃呀。
点了发送没几秒,视频通话就来了,她按了接听,入眼就是蔡书虞气鼓鼓的脸。
“乔以越,你就知道欺负我!”她哼哼唧唧控诉了一通,末了却卖弄起自己的衣服来。她身上还穿着戏服,袖子拖得老长,剧组资金充足,道具质量精良,戏服上都是刺绣,而不是简单的印花。
“是不是很漂亮?”卖弄完服装她又显摆起妆容,她额头上贴了花钿,她凑近镜头,让乔以越能看清花钿的形状,问,“这个我还是第一次戴,怎么样?”
红莲式样的花钿,很衬她的肤色,乔以越仔细瞧了瞧,就说:“好看啊。”她这么一说,蔡书虞就开心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等过了零点,相互说了声“新年快乐”,才挂了电话。
之后两人又在群里说了会儿话,大家兴致不错,相互祝贺,发红包,蔡书虞心情格外好,一连发了好几个大红包,可惜乔以越手气不佳,几个加起来才抢到七块八毛,蔡书虞专门截了图,笑话她。
过完年,父母又陪了她两天,就回家了,她也开始忙碌起来。翁品言先给她拉了几期综艺和一些直播专访,让她渐渐增加曝光,同时给她安排了编舞团队,发了《天鹅》的练习室版本,她目前的大部分热度都来自那场表演,所以需要好好经营这个舞者的形象。
接着,几个商务资源也提上了日程,虽然都是些短期的推广项目,但质量都不错,对她的身价有很大的提升作用,她毕竟是从无到有的起步阶段,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得循序渐进才行,长期的合作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能谈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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