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乔以越醒来时,蔡书虞已经离开了,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略微凹陷的床垫,又坐起来四处看了看,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以前蔡书虞和她一起睡,总会大半个身子都压她身上,起初她总睡不安稳,好久才适应,即便如此,醒来时也会觉得身子沉甸甸的,有时候胳膊又麻又酥得动弹一下都费劲。以往有蔡书虞在,她睁眼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偶尔被压得狠了,还会抱怨两句,这次起床却出奇得轻松,身子轻盈,胳膊也行动自如,仿佛昨晚本来就是她一个人睡的。
可她分明还记得入睡前蔡书虞漫无止境的要求,每个要求都得到了她一本正经到近乎滑稽的保证,而枕头上也还留着一丝果香,那是蔡书虞洗发水的味道,因为太久没有来她屋里睡觉,原本被褥和抱枕上的痕迹随着几次清洗消失得彻底,她已经很久没闻到了。这时窜进了鼻腔,她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感慨。
“好像真的好久没在一起了。”她自言自语嘀咕道,低下头,屈了屈手指,掌心依稀还残留着昨晚的感触,如今却变得空空荡荡的,她不禁又轻轻嘟囔了一句,“起好早哦。”
不知怎么的,随着这句轻叹似的话语,心里也涌出一股空落的感觉,像是哪里缺了一块,灌进了风,泛起了些凉意。
起床后,桌上没了热气腾腾的早餐,晨练时没人在身边喋喋不休,也没人变着花样来喊她做这做那了,好几次,她都愣了神,说来,从迪士尼回来后也才过了六天,还不到一个礼拜,她就快习惯了那阵如影随形的吵闹,这时耳边又变回了以往的安静,她倒不习惯起来。
真是奇怪啊,她心想。
不过两天之后,她就调回了以往的节奏,那时候工作企划陆续发了过来,翁品言要她好好看看,多琢磨琢磨,还给她报了几门课,体态管理和公共危机应对之类,她的时间很快就被占得满满当当的。除夕,她爸爸妈妈来了上海,张罗了一桌子菜,一家人开开心心过了个年,她家过年吃饺子,她妈妈亲手包了带过来的,她难得吃了一整碗,还拍了照,更新在社交平台,祝大家新年快乐,又给给桌上的菜拍了几张,连带着窗外的烟花一起发给了蔡书虞。
没一会儿,蔡书虞就回了消息:我也吃了饺子,剧组发的,速冻的。
配了张可怜兮兮的表情。她那个剧组的导演是东北人,过年必吃饺子,人在横店讲究不了,也要用速冻的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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