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脑门就被戳了一下。
“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练习啊?”蔡书虞都快被她逗笑了,明明都丧得就差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了,嘴里还是不忘提练习的事,她想她之前对乔以越的认知还是存在了一些偏差。
确实,在其他时候,乔以越都有点没主见,随大流,有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坚持,可唯独在舞台这件事上,固执得像头牛,咬死了不松口。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别的事,乔以越最多坚持三分钟就放弃了,甚至可能连争取都不会争取,这次倒好,和她拉锯了那么久都不放弃,都哑口无言了还要再挣扎一下,劝她好好练习。
如果是在昨天,蔡书虞多半是没心情和乔以越好好谈的,她看起来整天乐呵呵的没什么心思,实际上心里什么都算得很清楚,家人是家人,朋友是朋友,同事是同事,不同的人,不同的对待,付出各有区别,索取的回报也不尽相同。
她是认真想和乔以越组队,从没有过反悔的念头,就算有利益上更优的选择她也会选乔以越作为自己的队友,她是这样,自然希望乔以越也是这样,她理所当然地觉得朋友就该如此,所以在听到那段对话后才会那么失望,甚至难过、愤怒,她原本还等着乔以越给她一个解释,谁知对方却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的心情似的。
于是她认定乔以越没把她当朋友,心想: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要你这个朋友了。
之后就有了那两天的我行我素。
可昨晚乔以越一个人跑去停电的大楼,把她带了回来,她就算再倔,也无法对之视而不见。这几天赌咒般在心里徘徊了一遍又一遍的绝交便再也无从说起。
——是在乎我的吧,所以才会去找我,开不了门也要想尽办法把门弄开。
这么想着,她心里不禁暖洋洋的,唇角随之漾开一抹淡淡的笑。
其实从愿意告诉乔以越原委那一刻起,她其实已经不打算再揪着不放了,只是想到自己前几天难过了那么久,又有些不甘心,才故意装模作样钓着不松口,看乔以越慌了神,就解气了。
见她突然笑了,乔以越愣了愣,接着意识到这或许意味着事情还有转机,正想再央求一番,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嘴唇就被两根手指轻轻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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