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不行?”她眼里透出几分茫然,本以为事情说开了就可以尘埃落定了,万万没想到蔡书虞还能给续下去。
一时间她不禁有些恍惚,心想:怎么会有这么麻烦的人啊?
她在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吹毛求疵的、斤斤计较的她见过不少,但她见识过的那些和蔡书虞相比,便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了。
很多她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甚至连概念都没有的事,从蔡书虞嘴里说出来,倒像是人人都一清二楚的常识似的。
“你都答应我了,怎么还能想着来找我商量,好去另一组呢?”蔡书虞一字一顿说得理直气壮,“这不就是反悔。”
言下之意,便是连这个念头都不能有,在吴恺元找上她时,就该斩钉截铁回绝掉。
签了的合同都能解除吧?一个口头约定却连回旋余地都没有,这是不是太苛刻了?
乔以越心想,照蔡书虞的理论,她确实动了换组的心思,这无疑就是犯了死罪,该杀头的,这显然不是误会不误会的问题了,而是已经发生了,不可改变了。
她想着要不要再道个歉,可又觉得自己根本没做错什么,换一百个人来,都不会觉得口头约定就是金科玉律连个打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吧!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她看了看蔡书虞,只见对方抬着下巴一脸倨傲盯着她,似乎在等她给个交代,可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说的,不禁有些泄气,抓着蔡书虞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脑袋也耷拉下来。
“怎么,没话说了?”蔡书虞问她,和乔以越的颓然相比,她倒是神气活现的,全然一副得了理不饶人的样子——虽然也不见得有什么理就是了。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把那个看那么重。”乔以越垂头丧气地开口,她想到蔡书虞这下有十足的理由不好好配合训练了,便愈发无精打采,说话也跟个接不上气似的,末了她看了一眼蔡书虞,想了想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说道:“可是我真的没有不把你当朋友。你可不可以不要介意了,好好练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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