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神色一呆,眨了眨眼,又点点头,接着小嘴一瘪,眼里水汪汪的,像要哭出来似的,“小姐,你别怪盼儿了,她不是故意的……”

        “哎,”她笑叹着拉着瓶儿的小手,扯到身前,“我没有要怪你们,虽然当时对你俩说了几句重话,但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天的情形你也是见了的,相公虽然性子温和,但终归是读书人,书生意气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我让你跟在他身边,不单单是照顾他生活,还有其他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轻轻谈了一口气,“你也知道,当初上门提亲的人不少,他们要么或多或少都和我家有生意来往,要么就是书香世家,都是不好得罪的,我拒了他们,其中难免有心怀芥蒂的人,担心相公若是碰巧遇上,遭到了他们取笑嘲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得罪人家或是伤害自己都是不好的。让你跟着他,就是在他遇上这种情况时你能够保护他,把他拉走。”

        最后,萧媃娘松开她的手,纤细的手指摸上了瓶儿的脸蛋,在两边捏了捏,细腻的脸庞就成了一张摊开的饼子,“明白了吧。”

        心头想着这些话,看着对面几人的热络交谈,虽然感觉情况不算糟糕,但忽地又想起婚礼那天赵兴匹夫一怒的骇人场景和之后萧媃娘生气时的严厉模样,身处阳光之下的她不自觉地感到一股寒意从后背传来。

        虽然这么多年姑娘都从未真正惩罚过她们,反而待她们如妹妹一般,但身为丫鬟,就要有丫鬟的自觉。便将这事放在心上。

        保护姑爷?

        保护姑爷!

        她在心底焦急默念,勇气如水流涌上心间,但眼睛里有充满疑惑,怎么保护呢?

        把他拉走?

        把他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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