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那一天早上,旭日东升,为宁静的院落罩上一层金辉。萧媃娘正坐在梳妆台前,让身后的瓶儿为她梳头。梳子划过乌黑的长发,发出丝丝细细的摩擦声,房间里更显得静谧。
萧媃娘闭着眼睛,面无表情,似乎养神,又好像在思索,过得一阵,忽然她开口如此问道。
“嗯,”瓶儿手中的活计不停,想了一会儿,“姑爷这几天和以前差不多,都是锻炼、看书写字,还有就是上街四处逛逛。”
“哦。”
“不过,姑爷最近常常在河边和一个老爷爷下棋呢。”
“下棋?”
“是呢,是围棋,婢子看不懂这个,”她皱皱眉,接着又有些开心道:“不过好像他下不赢姑爷呢,而且他们也经常说些什么‘明德’、‘仁义’的话,那老爷爷好像很有学问呢。”
萧媃娘听到这些,不以为意,瓶儿仅仅只是会识字,读的懂一些简单句子而已,对于儒家经典这些当然是一窍不通。别人说几句看似高深,她又听不懂的话,自然就会觉得对方大有学问。若是对方真正学识渊博,又怎会有闲暇跑去和人下棋,那些读书人一旦金榜题名,便会步入仕途,经世济民。虽然也不乏名流隐士,但这样的人满腹经纶,性格孤傲,怎么能和赵兴这样的有脚书厨谈得拢呢?该是一个无法及第的读书人吧。
身后的小丫鬟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她转过身子,阳光在她挺翘光洁的琼鼻上镀了一层金色。
“你是见到相公当时撞柱子的吧,”她看着面前这个乖巧的小姑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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