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家主看不惯,大可从我身边将人捉去。”朝去意勾唇而笑,眉眼中露出几分曾经未经历过污蔑的锋利与清傲。
朝望痴痴看着他好似曾经年少鲜活的模样,从那双眼中找到了曾经的一切,却独独没有对他的纵容和温情。
绵密的痛感从心脏一点点传来,喉咙像是被堵住,仿佛一个字眼,都会被他无比厌弃。
他本身就罪无可恕。
朝望不说话,朝去意也失去了和他交谈的欲望。
扫了一眼,他目光移向别处,“你可能察觉到你主人的气息?”
回应他的是一只黄羽金眼的鹦鹉,鹦鹉抖动翅膀,豆大的眼睛扫看此处,忽然发觉了什么,口中连忙“啾啾”叫了两声,随后震翅飞往一个方向。
朝去意抬脚跟去。
朝望百口莫辩,便不准备再解释,手指握紧,随着他走了几步,却被今垂兰立马发觉。
他转过脸来,一道灵力瞬间从他指尖洒出,形成一道水镜,瞬间阻隔了此处的天地。
今垂兰冷哼一声,“我和公子这里容不下别人,朝家主还是走你的阳关道吧!别在这里惹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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