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落,朝望却犹若被踩到痛处,脸上顿时苍白如纸,无法吐出任何言语。

        今垂兰还有些气火不消。

        比起闻不暇,他更看不惯朝望此人。

        当年的无知幼弟,在朝氏那种族规森严的地方,因为公子相护,他才能率性恣意长大,哪儿料到这长出来的却是一个实打实的白眼狼。

        公子到临走前不久,都还以为胞弟无辜,被蒙在鼓里写着书信!

        越想,今垂兰胸口的怒意越汹涌,眼里的红光隐隐约约出现,却在他灵力暴动之时忽一只手抚向了头顶,那暴动乱窜的灵力转瞬便被安抚了下去。

        今垂兰一怔,而后抿了抿唇,冷静下来站回了朝去意身后。

        朝望道:“兄长,你身边之人现如今已入邪道。而那从秘境中降世的存在也善恶不明,他们二人在您身边……”

        闻言,朝去意却短促笑了一声,看向他,淡淡嘲了一句,“你莫不是忘了,你眼前这个,也是天下邪徒,还是被你亲口所说?”

        朝望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

        他眼中划过一丝慌促,但很快被他死死压下,紧紧握着手中剑,骨节泛白,“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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