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看就会发现,虽然这名信徒无论是声音还是脸型还是自称全部都是男性化的,但是一个人最基础的、无法更改的骨架结构无声地诉说着信徒是一名女性的事实。而这种事实,恐怕万世极乐教能看出来的不超过两个。

        他算一个,童磨算一个。

        这种精密的伪装令人叹为观止,拿来用的地方使人倍感唏嘘。

        虽然唏嘘,但一向用温柔模样待人的宁海却直白地近乎冷酷地问:“当初你是想救重病的丈夫,还是痊愈的你装作当初的他?”

        信徒的眼神很茫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假装自己的丈夫呢?”

        信徒抿起嘴,戒备地看着宁海。“请问我的丈夫在哪里呢?我感觉到有一些不舒服,请您将他找来让他和我一起回家,我们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宁海:……

        良久的沉默。

        信徒吧下唇咬的越来越紧,最后带着汗水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边跑边呼唤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大约是她口中的‘丈夫’。

        很快就有其他信徒闻声赶来,想要捉住她。

        那名信徒挥舞着木刀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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