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女人也没有杀,我的妻子不是被他杀死的,她……她是被我害死的。她怀疑那些钱的来路,她以为是我下毒,她不肯吃药……连饭都不肯再吃。没错……我的妻子,我的好友,我的恩师……这些人,这些人原本都不该死的!如果我能阻止……我明明可以阻止……”

        信徒又露出了几分疯癫神色,精神看起来极端不稳定。

        宁海凝视着她,半晌后抓住信徒的手腕,“你是怎么躲过一劫的?”

        既然是除了女人之外无差别的攻击,按理说信徒也不可能幸免于难的。

        信徒愣了一下,“我只是……正巧逃过一劫。”

        宁海看着他,“你的胸口……裹着什么东西?”

        信徒:……

        信徒茫然地眨了眨眼,露出无辜的表情,看上去和刚刚并不像是一个人。“您在说什么,我的胸口没有裹着什么东西,请不要再继续说了。”

        甚至连自称都换了一个,用的是女式的自称。

        但信徒却做的非常自然,好像这点事情真的没有什么好被觉的古怪的。

        宁海沉默下去,没有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