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男人的联想命中了某种事实。

        宁海挥动镰刀攻击的位置,正是武士通常切腹的位置。他年纪不够大,身高还不足够高。命中脖颈很容易失手,反而是肚子非常容易成功。

        男人手指抓在宁海身上,用力地似乎想要将宁海捏碎。

        如果他更戒备一些,他确实有一把捏碎宁海喉咙的力量。

        但这份力量到此时已经无用了。

        宁海的叹息声轻而缓,如同风雅的贵公子在咏叹落梅。然而房间里并没有一片梅花,破旧的屋子里只有淡淡的霉味和酒臭。叹息着的宁海一把推开男人,如同介错人那般,一刀斩向他的脖子。

        镰刀很钝,连割一块猪肉都很费力。

        不可能斩断骨骼将人首落,宁海也没有抱着那样的打算。

        但也并不需要做到首落那一步。

        在宁海的视野里,马赛克高高喷涌起来,溅在墙上地上,以及……他的脸上。

        温热感从面颊蔓延开来。

        一只眼睛被迷住了,宁海抬起手想擦,才发现袖子也已经沾满了马赛克。他索性放弃了擦拭的动作,看向房子里的另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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