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男人放下酒站起来,伸手一巴掌打在太郎脑袋上,想让他安静一点。太郎本来麻木的脸在这样的刺激下感受到剧烈的痛楚,耳朵也嗡嗡地响起来。

        另一个男人喝完了杯子里的清酒,一边唇角向上拉起来,眼睛放光地往门口走过去。

        门外的宁海似乎没有察觉到屋内的动静,用带着些许欣喜的声音继续喊太郎。“哥哥!哥哥?你已经睡了吗?快出来,这次都是些很值钱的东西呢。”

        高大的男人压抑着大笑的冲动,发出咕咕的古怪的笑声。他的眼睛似乎更亮了,一把拉开了简陋的屋门,准备迎接毫无防备的绵羊。“你这小……”

        他的话戛然而止。

        迎接他的并不是绵羊,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毫不犹豫地划开了他的肚子。

        那动作那样轻松,令他不敢相信。似乎在他肌肉上切割的不是一把破烂农具,而是精心养护锋利无匹的□□。

        他的身体向前栽倒下去,扑在宁海的身上,也让镰刀蠢钝的刀刃更加深入了身体。

        看上去就像自己凑上去受死一般。

        “呜……咕……”男人发出微弱的声音,手指攥着宁海的衣服,双眼目光已经开始涣散。

        宁海用身体支撑着男人,双足稳稳地站立在地面上,没有被男人扑倒。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黑色眼睛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似乎最深诡的黑夜。宁海握着镰刀,轻轻叹气道:“啊……遗憾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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