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看着宁海,用有一点点点点赞赏的口气说了这句话。“你能忍到现在不叫,好像确实有一点根性。”

        别说是小鬼,在这个时代,从这个高度摔下去摔死的成年工人也不在少数。

        不过假如猗窝座知道宁海性别为男,则一定不会夸奖他,连一点点点点都不会有。

        连猗窝座自己也解释不清为什么对待女性如此优容。

        要说好色吧,他无论对美人还是对丑妇都一个待遇,青春或老朽都不会影响到他的态度。

        他也从没有过和任何女人展开一段关系的想法。

        从来都没有。

        但抛去这个,也实在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不过猗窝座也从来不会拿这个问题自寻烦恼。他不想原因,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像人类接受自己爱吃鱼或者虾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一样。

        不需要原因。

        他抓住宁海的肩膀一拉一拽,把他带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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