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平坦且脆弱的屋顶上,宁海踩着盖上去的石头与草,在月光下默默扶额,甚至有种脚底打滑的错觉。

        “算了……”宁海低声呢喃了一句,对猗窝座说。“我们能先下去吗?”

        无论宁海怎么辩解,猗窝座的眼神就是正不回去了。那带着丝丝怜悯的目光,缠绕着宁海的心房,让他感到无比……

        无奈。

        宁海索性也就放弃继续辩解什么,随便猗窝座怎么去想吧,总之也不会因此从身上掉一块肉下来。

        他选择把这个问题跳过!

        猗窝座看了一下脚底下的屋顶。

        他们早就已经远离了繁华的地段,这里虽然还处在吉原的范围内,但已经没有刚刚那条街那样纸醉金迷的气氛。这里的房屋破旧而脏乱,周围几乎不见灯火——灯也是很贵的。

        脚下的屋顶像是随时都会被踩塌,猗窝座才留意到,这种对他来说不成问题的屋顶有多么挑战正常人类的底线,这屋顶又已经足够让身边的小鬼发出多少声令人心烦意乱的尖叫。

        可是宁海没有尖叫。

        他脸上的表情相当平静,如果不是这样,也许猗窝座能更早地意识到这个屋顶对人类的挑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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