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这花街之中流浪的孩子，眼睛里只有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卑微怯弱。即便虚张声势，从灵魂深处也根本就没有肯定过自己。
猗窝座下意识就觉得他是什么最近才落难的孩子，他这幅神采根本不像是困苦磨砺中的孩子能养出来的样子。
要说艰难求生的人是什么样子……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猗窝座非常明白这一类人。
不过……
“你真是一点也不感到羞臊。”猗窝座说出了这句话。“你也算是强者吗？”
宁海扬了一下唇角，“一般我会选择谦虚一点，但对你我不想谦虚。你不认为我是强者，但我觉得自己就是强者。”
都被人骂到脸上了，猗窝座还不是宁海心动到没有原则的类型。
宁海是不打算保持那种唾面自干的谦虚。
“世界上有几个人能以一当十？我毫发无损取得了这样的成就，难道没有比大多人更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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