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瞥向宁海的目光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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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猗窝座直言:“如果你是正面赢来的,确实比其他人要强,但是……”

        宁海反问:“有什么好但是的?”

        宁海的语速盖过了猗窝座,“他们以多欺少,害人无数。我破开死局,从他们手里保护住了自己和家人。”

        “宋楚泓水之战,宋襄公死守仁义,最终大败身死。国力衰弱,百姓遭难。他恪守礼仪光明正大,然而这样的仁义又是什么仁义?祸国殃民的仁义吗?”

        “我今夜不出手,难道要死守家中,等着以一人之力迎击他们。而后惨败,看着家人遭受不幸,自己也沦落地狱吗?死守仁义道德,脑浆一点不动。看不清人心,理不清局势,到头来身边重要的人一个也保护不住。这样的仁义之士,恐怕是最大的伪君子!”

        猗窝座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本来无论是宋是楚,抑或是泓水之战,猗窝座一概都没听说过,也没什么感觉。他锤炼身体追求强大,对书本却兴致缺缺,能知道个织田信长都是灌耳音灌来的,对自己脚下踩着的土地变迁知道的都没有多少,遑论其他?

        宁海引经据典,点不透不读书的顽石,最多让猗窝座有点不明觉厉。

        但宁海最后一段话,却刺的猗窝座浑身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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