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寝殿。
浅黄纱帘重重叠叠,随风飘荡,雕刻着瑞兽的镂空香炉正升腾着阵阵香烟,墨色山水花鸟屏风阻隔着人的视线,而其中最深处,便躺着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
殿外已经布满了黑衣人,他们都是耗费数年培养出来的精英,以一敌十不成问题。
应轻烛到来,红装染血,血水顺着青锋剑一滴滴落下,在地上形成一道血路,笔直坚定,烈烈焰花。
“人在里面?”他问。
“是!”黑衣人答道,“主子,七皇子已被擒获,正被捆了听候发落。”
应轻烛:“做得很好。”
说罢,他推开殿们入内,黑衣人要跟上,却被吩咐:“你们都在外面等我。”
应轻烛原本以为自己很激动,然而如今却感觉,心中一片平静,不是曾经为了伪装强迫自己心无波澜的平静,而是真真切切,心中并无半点波动。
此刻,他对里面人的思绪,甚至还没有对郁止的关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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