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夜风簌簌,红帐纱幔飘荡飞舞,将其中的人影映得影影绰绰,梦幻朦胧。
应轻烛看着郁止点灯燃香的背影,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人纤美优雅的身影上移开。
说好的禁欲养生,怎么能打自己的脸。
想想这人的身体,想想先前的药方,应轻烛心头的那些冲动和臆想都被驱散了个干净,心中也冷静下来。
郁止转过身时,他已经恢复成先前的模样。
应轻烛也要解衣入睡,目光不经意在那帐中幽香上停顿片刻,忽然道:“郁止,你说,会不会这香只是障眼法?”
郁止抬头看一眼他,“你就想说这个?”
应轻烛对上他的视线,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略有心虚道:“不然呢?”
郁止似笑非笑地收回视线,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发现。
但这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心虚或者害羞的时候就会脸红吗?
“或许是,不过你要提醒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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