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临一听便觉不对。他的帕子用来包东西了,也是脏的,又不想袖子,只伸出手在唇边擦来擦去,倒弄得更花了。

        笑,就知道笑,周福临恼羞成怒。

        也许是陶青对自己一贯温柔,他在其面前格外幼稚。这时气极了,干脆扭了头不理她:“碍到您眼了,还真是抱歉。”

        忽而耳边响起叹息。

        陶青掏出自己的帕子,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周福临没来得及阻止,她的手连同帕子就碰到了自己的脸,轻轻擦拭,一下又一下。

        “周公子真经不起逗。”

        谁说的?他本是高度敏感之际,心神都放到陶青那只手上,下意识反驳:“分明是你太爱捉弄人。”

        “好好好。是我的不对。”陶青不同他争辩,专注地盯着他的脸颊,把灰擦干净。

        “周公子。”

        又做甚?周福临微微抬头,视线和她的重合,瞧见她乌黑的眸里一汪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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