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

        陶青叫他:“可要吃番薯?”

        也不知她何时烤的。陶青从刚熄灭的火堆中扒拉出几个被烤得散发香甜味道的番薯,紫红的皮一挑便破,露出如阳光般灿烂的金黄色。

        富贵人家不爱吃番薯,因这玩意儿吃多了通气,不雅,但周福临家是常吃的。以往他只觉得番薯能充饥,又好养活,从未像现在这样馋它。

        “吃了再回去吧,正好添些力气。”陶青眸带善意,提议道。

        说到这份儿上了,周福临能拒绝么,低声道了句谢,用帕子包着番薯,小心剥开皮,自己也烤过这东西,可陶青烤出来显然更美味。

        周福临暗道,莫非这人真就手艺非凡?

        陶青吃完一个,见周福临手里还有半个,感叹对方胃小,再仔细看他的脸,轻笑出声。

        原来那番薯在火堆里,皮上都是烧完了的叶子的灰,周福临低头咬的时候,嘴边也沾上了,他皮肤白,那灰黑漆漆的,特别显眼。

        “周公子,是谁给你画的花纹,还挺好看。”陶青假装认真欣赏,指指他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