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自然无比,可胡大爷活了几十年,眼睛毒辣,他觉得这大夫肯定还有别的心思。

        胡大爷道:“你倒是个颇为负责的大夫。找阿盼啊,在我家。他家不是塌了么,我就让福临他们暂时住过来。”

        “可有受伤?”木头砸下来,墙倒下时,这两人应当是在睡觉,一定是猝不及防。

        胡大爷的脸色很正常,那说明情况不严重,但陶青无法确认周福临和阿盼是完好无损,还是受了小伤。

        “惊吓是有的,把老头子我也吓一跳呢,”胡大爷摇头,“没事,都好好的,不用担心。”

        陶青跟着他进了屋。

        胡家要比周家大,进去后还有个院子,零星种了点菜。

        “塌了也好,我老早就想让福临搬过来,这里更宽敞,阿盼能在院子里透气,他俩也刚好给我作伴。”

        胡大爷弯腰摘了点青菜和葱苗,在里屋叫了声:“福临,陶大夫来了。”

        面色苍白的周福临很快走出来。

        他今日束了一根蓝色的发带,将乌黑的发高高束起,但鬓边依旧有几缕发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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