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走得极快,李家夫郎只好作罢。
发现陶青是朝周家走,他愤愤地将水往外泼,放了盆儿,叉腰走回去,哼道:
“祸害就是祸害,装得比谁都冰清玉洁,背地里勾引女子,你们还说他可怜?瞧瞧,连刚来不久的大夫都被勾去了!”
……
陶青到了巷尾,发现周家的屋子果真没了。地上到处都是散了的墙砖瓦片,只剩一个空荡荡的屋架子。
她正发愣,背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嘿,这是作甚。”
拍她的人是对面胡大爷。
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陶青:“陶大夫找福临有事?”这小大夫站这儿老半天了。
“胡大爷好。不久前我诊治过阿盼,发觉他的药方需要减去一昧药,今日是来换方子的。”
陶青这话并不是骗人。
上次她开的方子是调理身体加治咳喘的。咳喘好了,阿盼的病主要是体弱,就得改为更加滋补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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