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下了几日的雨,皇城冬季堆积的雪本就还未完全消融,这会儿更是透着凉意。

        大伙儿不得不在里头多加了件褂子。

        陶青替一位刚怀孕的男子诊治时,听他抱怨:“这雨没头没脑地下,到处湿漉漉的,晚上不小心摔跤了可怎么是好?”

        “可不是,前儿晾的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干。”孕夫的妻主在一旁附和。

        她刚说完,陶青心里就笑了。

        这女子说得如此自然,定是晾晒衣服惯了的,这年头,帮着夫郎洗衣服的人可不多。

        女子察觉陶青的目光,疑惑地将视线从夫郎的肚子转移到对方身上。

        她忽然尴尬咳了声:“怎么,没见过夫管严啊。”

        虽然尴尬,却并不觉得丢脸。

        陶青方才问过这女子的名字,知道她叫钱瑶,笑着承认:“是见得少。能让你甘心洗衣做饭,贵夫郎必定也很好。”

        钱瑶的夫郎觉得陶青特会说话,别的人只会说他真有福气,这大夫反而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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