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盼毕竟是孩子,身上又带病,喝完药便陷入沉睡,惨白的小脸埋在柔软的被褥中,紧紧抱着一个枕头,看着让人心疼。

        入睡前,还叮嘱陶青,要将他身子好些的消息告知兄长,免得对方担心。

        陶青替他掖好被子,环顾四周。这屋子家徒四壁,狭窄阴暗,人长期处在这种环境下,生了病也很难恢复。

        她行医多年的老毛病就犯了,觉得自己得找周福临谈谈,阿盼老是躺在床上,待在屋里,是不行的,应该多出去透气。

        再次到灶房时,药味散了很多,代替它的是一股米香,清清淡淡,还有萝卜的味道,勾起了陶青的食欲。

        “在做饭?”

        陶青走过去,瞅了瞅被盛起来的那碗,米少得可怜,都沉在底下,也就是个汤汤水水。上面飘着几片被切得极薄的萝卜,被煮得软烂。

        他们就吃这个?

        “阿盼的我另外留了一份,还有陶大夫的,您若不嫌弃,就在这儿吃饭吧。”周福临淡声道。

        他胃口一向不好,又总是疼,本就不爱用饭,饿了随便对付点就是。

        他这种人,吃什么不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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